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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4日

老友们

4、5年以前我们几个朋友一起在苏格兰高地上驴行,穿着日常秋天的衣服一口气就爬上了不列颠最高的雪山之巅,上去才发现别人都穿得像在北极探险,于是几个人挤在石头下面避风取暖,很猥琐的分xinbei前天晚上做的三明治。几天之后又一起坐在我们在哈利波特里面看到的小火车上,像波特,瑞恩和赫敏一样一边看湖边的风景一边无忧无虑的聊天。还有在荒芜人烟连手机信号都没有的荒原上漫无目的的瞎走了一天,路边可以看到狼们吃羊羔剩下的森森白骨;晚上回到住处,在一个几乎被遗弃的小村里,在一栋门上甚至都没有锁的木头房子里面,听着外面呼啸的寒风,把灌满了泥浆的运动鞋都脱下来,大家围着壁炉一起烤,屋子里弥漫着青草+羊粪+脚丫子的味道。几个月后我们毕业,我被拐骗进了麦肯锡,他自己跑到联合国免费打工做intern。今天在美帝的首都,见到了四年未见的Kidding同学,独自在帝国主义的心脏旁边,在被纸老虎们操纵来控制全球金融秩序的世界银行里,潜伏到今天。开了个高配宝马过来接我,一起去郊区吃了一顿美美的中餐,然后去附近的电影院一起看《2012》(在国外只能看动作/灾难片,再也不犯以前那种去VUE坐着看《达芬奇密码》郁闷到睡着的错误了)。他依然和当年一样,喜欢动漫和游戏,一贯先玩再工作,打三国杀打到5点然后请病假;把research reports都删掉,然后一条不放过的看开心网上的转贴。多么简单惬意的快乐。回来的路上脑子里一直在念忘记了出处的两句诗:“何日一樽酒,重与细论文。待到重阳日,还来就菊花。”

几天前在LA的乡下,在一个鸟人都不认识的这个大都市里,借宿在Frankfire的蜗居里。此君子承父业,5年前毕业于繁星灿烂的北京大学中文系,2年前毕业于好像星斗也不少的清华大学中文系,现在在UCLA死啃比较文学专业的博士,还告诉我说他的研究方向是有关“乌托邦”的。10年前,在准备高考的黑色日子里,我们一起在重庆外语校的院子里打羽毛球;那个时候我就知道这个胖胖的书呆子一定会醉心于学术。如今果不其然,每天沉醉在乌托邦里,在LA呆了2年多了,居然没有去过市中心和好莱坞。我在他客厅的床垫上睡了2个晚上,他还自己在他肮脏的厨房里亲手煮了两顿带辣味的中餐招待我。大约6、7年前,我住在北大历史上最破的43楼3楼,他不幸也被安排住在2楼,我生日的时候他跑上来送我一本书,黄仁宇《万历十五年》,我仍依稀记得在扉页上他写着:“他日君若做高山流水之音,余当效子期之听!”这种话,我们这种为了五斗米而奔忙的俗人,自然是想不到、写不出的。那个时候匆匆的忙着考英语、申请学校和找工作,也没好好读,直到3、4年后辗转到了上海,在麦肯锡工作之余无聊的坐在马桶上翻书,才读出这是一本多么伟大和震撼人心的著作。

时间在飞快的流逝,当时的那些朋友,如今都在世界各地,工作、结婚、生子;或者分手、移民、创业。变化的是生活,不变的是朋友之间单纯的友谊和美好的回忆。
人生在世,情义二字,而已。


PS:国内的筒子们看《2012》的时候看到喇嘛(活佛)那段了么?我高度怀疑里面那个不仅张得很像,而且声音神情都像DL喇嘛的老和尚的戏不会被伟大的“局”剪掉。。。
11月5日

无题

时间过得好快,貌似2009年又快要过去了。生活好像每天都是在重复,所以居然没觉得有什么好写的。
人年轻的时候心里装满了梦想,生活的每一天都有不同的新鲜的感受;年龄大了之后,除了国家大事和LP们的投资回报,貌似没那么多新鲜事。

下周五飞旧金山,之后会到访华盛顿、纽约和波士顿。印第安朋友们,我来啦。
11月1日

别了,周济

终于被撤掉了
周部长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