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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佳的空间pkufrog@net 24 November 老友们4、5年以前我们几个朋友一起在苏格兰高地上驴行,穿着日常秋天的衣服一口气就爬上了不列颠最高的雪山之巅,上去才发现别人都穿得像在北极探险,于是几个人挤在石头下面避风取暖,很猥琐的分xinbei前天晚上做的三明治。几天之后又一起坐在我们在哈利波特里面看到的小火车上,像波特,瑞恩和赫敏一样一边看湖边的风景一边无忧无虑的聊天。还有在荒芜人烟连手机信号都没有的荒原上漫无目的的瞎走了一天,路边可以看到狼们吃羊羔剩下的森森白骨;晚上回到住处,在一个几乎被遗弃的小村里,在一栋门上甚至都没有锁的木头房子里面,听着外面呼啸的寒风,把灌满了泥浆的运动鞋都脱下来,大家围着壁炉一起烤,屋子里弥漫着青草+羊粪+脚丫子的味道。几个月后我们毕业,我被拐骗进了麦肯锡,他自己跑到联合国免费打工做intern。今天在美帝的首都,见到了四年未见的Kidding同学,独自在帝国主义的心脏旁边,在被纸老虎们操纵来控制全球金融秩序的世界银行里,潜伏到今天。开了个高配宝马过来接我,一起去郊区吃了一顿美美的中餐,然后去附近的电影院一起看《2012》(在国外只能看动作/灾难片,再也不犯以前那种去VUE坐着看《达芬奇密码》郁闷到睡着的错误了)。他依然和当年一样,喜欢动漫和游戏,一贯先玩再工作,打三国杀打到5点然后请病假;把research reports都删掉,然后一条不放过的看开心网上的转贴。多么简单惬意的快乐。回来的路上脑子里一直在念忘记了出处的两句诗:“何日一樽酒,重与细论文。待到重阳日,还来就菊花。” 几天前在LA的乡下,在一个鸟人都不认识的这个大都市里,借宿在Frankfire的蜗居里。此君子承父业,5年前毕业于繁星灿烂的北京大学中文系,2年前毕业于好像星斗也不少的清华大学中文系,现在在UCLA死啃比较文学专业的博士,还告诉我说他的研究方向是有关“乌托邦”的。10年前,在准备高考的黑色日子里,我们一起在重庆外语校的院子里打羽毛球;那个时候我就知道这个胖胖的书呆子一定会醉心于学术。如今果不其然,每天沉醉在乌托邦里,在LA呆了2年多了,居然没有去过市中心和好莱坞。我在他客厅的床垫上睡了2个晚上,他还自己在他肮脏的厨房里亲手煮了两顿带辣味的中餐招待我。大约6、7年前,我住在北大历史上最破的43楼3楼,他不幸也被安排住在2楼,我生日的时候他跑上来送我一本书,黄仁宇《万历十五年》,我仍依稀记得在扉页上他写着:“他日君若做高山流水之音,余当效子期之听!”这种话,我们这种为了五斗米而奔忙的俗人,自然是想不到、写不出的。那个时候匆匆的忙着考英语、申请学校和找工作,也没好好读,直到3、4年后辗转到了上海,在麦肯锡工作之余无聊的坐在马桶上翻书,才读出这是一本多么伟大和震撼人心的著作。 时间在飞快的流逝,当时的那些朋友,如今都在世界各地,工作、结婚、生子;或者分手、移民、创业。变化的是生活,不变的是朋友之间单纯的友谊和美好的回忆。 人生在世,情义二字,而已。 PS:国内的筒子们看《2012》的时候看到喇嘛(活佛)那段了么?我高度怀疑里面那个不仅张得很像,而且声音神情都像DL喇嘛的老和尚的戏不会被伟大的“局”剪掉。。。 05 November 无题 时间过得好快,貌似2009年又快要过去了。生活好像每天都是在重复,所以居然没觉得有什么好写的。 人年轻的时候心里装满了梦想,生活的每一天都有不同的新鲜的感受;年龄大了之后,除了国家大事和LP们的投资回报,貌似没那么多新鲜事。 下周五飞旧金山,之后会到访华盛顿、纽约和波士顿。印第安朋友们,我来啦。 03 September 脚步声声 时间过得好快。貌似有了kaixin001之后,已经疏远Space很久了。 互联网没有一天不在进步,space04年就是这副脸孔,5年过去了(真的啊?那么快!),Facebook、Twitter、Kaixin001们风起云涌,每天都在改变着internet kids一代人的交流方式和表达习惯,盖茨大叔的Live Space依然是这副不死不活的嘴脸。以前喜欢在space上贴相片、发牢骚,现在已经慢慢懒惰了,space越来越显得傻大粗苯,岁月啊,真是个催人老去的东西。..IE也越来越面目可憎了,这玩意,和Firefox比就是一个古董,再怎么更新换代,还是慢啊慢,折腾。微软帝国,由于创新基因的驱动力的减弱,正在慢慢显露出日薄西山的气象来。 互联网上,因为创新几乎是零成本,而且立即可以付诸实施,而且可以很快的传染整个网络和它的使用者们。生机勃勃,摧枯拉朽,彰显着强悍的新陈代谢周期。自90年代中期数字革命以来,互联网在一轮一轮的创新推动下在不停前进,当看到连微软和雅虎这样的上一代巨人,也因为缺乏创新而被很多后起之秀所逼得左支右绌的时候,我们似乎隐约看到了下一轮数字革命(或者说互联网泡沫)的曙光,并且心中满怀希望。在这个西方实体经济和虚拟经济一并陷入死气沉沉的陷阱,东方貌似蓬勃的经济被披着“全民所有”面纱的官僚资本所垄断和把持的时代,依然年轻而且依然朝气蓬勃的伟大的无所不在的互联网,显得尤为珍贵。 经济危机似乎在慢慢过去,开始享受“回暖”的人们从裁员和股灾中回过神来,好像发现相比民营资本的沉默和挣扎,“国有”经济力量正变得空前无比的强大。当经济危机的潮水自太平洋深处来时,冲击犹如海啸一般,将东南沿海出口导向型的民营经济釜底抽薪了横扫了一遍。民营企业成为中国经济正面抵挡金融海啸的第一道防波堤,但是,身先士卒深入敌阵的他们没有等来援军。中国的金融系统在08年底开始开闸放水,几十万亿居民储蓄和税收变成宝贵的流动资金,一泻千里的进入了抗风险能力较大而且受影响较小的垄断国有企业。广大“中”字头的企业在拿到大量廉价信贷之后,自己的主业消化不完,居然成群结队的去地产业淘金。需知,玩地产这个东东,资本为王,谁资本雄厚,资金链稳健,财务费用低廉,谁就能笑傲江湖。所以,在百年不遇的金融危机方兴未艾的时候,这个国家宝贵的金融资源,没有用来支持困难企业渡过难关,也没有用来鼓励技术创新产业升级,更没有用来补贴居民收入拉动消费和内需增长,而是被投入到土地资源的炒作中去。土地价格炒得再高,也只是实现了财富的重新分配,并不会创造出新的价值(仅指地块价格上涨;由于盖了更fancy的大楼和提供了更优秀的物业服务,土地和房产价值的增长不再此例),对创新和升级更是于事无补,甚至由于作为沉没成本的土地成本的升高,创业的成本会随之上升,阻碍了新技术和新的商业模式的成长。一片和谐的喧嚣的背景下,空气中弥漫着背叛和出卖的气息。吴晓波同志在这个时候,在上一期的《财经》杂志上看似没有来头的刊出一则《蒋经国打虎》的故事,且没有一句额外的评论。只是故事的结尾,像外婆讲故事一样,说,“就这样,官僚资本害惨了蒋经国,也害死了国民党。”不经意的留下一丝“曲终人不见,江上数峰青”的余音缭绕,让人细细玩味。 伟大祖国的生日马上又要来了,脚步声声,让人不由得激动不已;大喜事的副作用是,诸多“灰名单”上的网站一个接一个被和谐。友情提供一个“翻墙”的台阶,以缓解同志们不能上Facebook之苦:itshidden.com。具体操作方式请参照网站的说明。 17 May 夜半抄词随手抄录,拼凑自欧阳修、王安石、辛弃疾、晏殊 etc. 醉里重揩西望眼,惟有孤鸿明灭。 布被秋宵梦觉,眼前万里江山。 我志在寥阔,畴昔梦登天。 若使当时身不遇,老了英雄。 栏干十二独凭春,晴碧远连云。 行乐直须年少,樽前看取衰翁。 劝君莫作独醒人,烂醉花间应有数。 正壮士、悲歌未彻。谁共我,醉明月? 废沼荒丘畴昔,明月清风此夜,人世几欢哀。 14 May 阿拉不系乡嗨宁 在浦西呆了3年,最近突然有点想搬家去浦东住住了。 几天前家里门锁坏了,找到楼下看门大叔帮忙。他说可能是有贼,我说上海治安那么好,不大可能把。看门大叔50来岁了,身上满是凡尘岁月留下的破落气息,可是还是操着浓重的上海味道的普通话,骄傲的说:有可能啊!那,有些外地的穷小子,以为咱上海是有遍地的黄金可以捡,揣上几百块钱就扒火车跑过来了,在街上混了几天没找到工作,个么钱花完了没吃没住,那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地…… 另外一次,在网上搜去野生动物园的线路,百度知道上好多人出主意,上海人真是热心,其中一个同学还细心的指点,说从人民广场做XX路公交车去,在某个地方转,然后做YY路;楼上说的ZZ路虽然可以直达,但是这一班车很多外地人坐,车上比较脏乱差,不建议大家去坐,云云。 于是想,以后有一天想通了要买房,最好也买到浦东去。我等外地穷小子,何苦冒着做贼的风险,为浦西这云云的老上海人接高房价的盘。而且,还非得被迫和他们做邻居,天天忍受他们夫妻双双穿着红色绿色的睡衣和拖鞋,牵着奇形怪状的狮子狗,在灯红酒绿车水马龙的南京西路上,吐痰,剔牙,很有身份和面子的,招摇过市。 前几天广播里讲,说上海市政府鼓励本市中学毕业生在专科学校就读市政发展急需的譬如园林、酒店管理等服务行业。以中国廉价劳动力之多,上海市居然缺服务员。不过想一想也对,似乎身边的各种服务行业职位上,不管多么没有技术含量,都是被形形色色的操着上海话的男男女女们占着。四川乡下若是跑来一个中专毕业毛头小子,恐怕即便想在这大上海的某个便利店里谋个收银也是难上加难。只是每个角落,从餐馆waiter到酒店应门生,从卖水果的到卖毛片的,从出租车司机到磁悬浮售票,全然不顾所谓的国际化大都市的派头,所有人看到我就张口一堆上海话,“鞋子没坏,鞋带先坏?”每天都要耐心的clarify:阿拉不系乡嗨宁,侬港普通哇库伊伐?不胜其烦。 想起之前认识的另外一堆上海老couple,看我西装革履,油头粉面,且听不懂上海话,即猜我是新加坡人,抑或是台湾人、马来西亚人,我说,否,我是重庆人;他们恍然,哦,是四川人(可能尚未听说重庆已直辖,抑或根本不知二者有何地理行政区分)。然后问我是否刚到上海工作,我说,否,三年矣。他们居然肃然起敬,说,啊,外地人在上海独自立足了三年,不容易吧?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了三年,这传说中纸醉金迷的十里洋场,也不过如此罢了。毕竟,那1933年时的辉煌,已经雨打风吹去了。不知道,那本来就是给“乡下人”们住的浦东,会不会稍微可爱一点? 21 April 熊市,亦寄情山水 上海真是一座无聊的城市。吃吃喝喝打打牌之余,不大可能有啥别的寄托。 暖洋洋的春天不知不觉中降临,南京西路上的阳光晒着的确很舒服。 继续游山玩水,3月底去了富春江,清明节假期去了黄山,之后的周末去虹桥乡下骑马,再之后去杭州爬云栖竹径,这个周末回北大参加校庆看看老朋友,下个周末五一长假自己去洛阳看龙门石窟,爬爬嵩山什么的,不知道牡丹们都谢了没有;5月找个周末去阳朔,月末端午节长假,可以去找个海岛住几天。 环滁皆山也。朝而往,暮而归,其乐无穷也。临溪而渔,酿泉为酒。颓然乎其间者,太守醉也。 落日楼头,断鸿声里,江南游子。把吴钩看了,栏杆拍遍,无人会,登临意。 25 March 老牟走好 老牟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北京大学经济系00级34个人,他是独特的一个。 老牟不是做学术的人,但是很会做生意,也很会做官。 大一就混到了校学生会做部长和副主席。 大二去圆明园边上买了一个人气很一般的餐馆,然后利用在北大的人脉带过去很多学生客流,经营大大改善之后又高价把餐馆卖给了别人。那个时候,我们这帮天天啃货币金融学和宏观经济学的好学生都还没有听说过Private Equity呢。 大家一起去野三坡玩,老牟第一个跑出去牵了一匹马来骑,最后把自己的鞋给丢到了水沟里。 在43楼,老牟经常穿着拖鞋,很宽松的批着一件外套,夹着烟,坏坏的笑着,跑到我们寝室来讲黄色笑话。 经常和少东,王胜蓝泡在一起。 上课几乎从来不来。 老牟是汉族人,但是老家是西藏拉萨的,经常从家里给大家带哈达过来。大家收到哈达很高兴,然后老牟坏坏的笑着说,这玩意在拉萨街上1块钱1条。 大四毕业后我们迁出北大历史上最脏最破后无来者的43楼,我在老牟在南门外面租的房子里面住了一个月。那个时候老牟好像在帮一个会展公司做骇人听闻的人体标本展览赚钱。 后来大家天各一方,偶尔在MSN和QQ上碰到,简单聊几句。大家都知道那时候他在西藏养牦牛,谁需要牦牛肉干可以找他。 后来老牟在林芝经营了一个三星级的湿地主题酒店。 在女生里面人缘很好,因为他很和善,而且乐意帮别人忙。所以总是能借到笔记和讲义。 老牟一看就是一副奸商模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和他在一起会感觉很安全很亲切。坏坏的,但是亲切的笑着。 几天之前我在想秋天去新疆的时候,还想过要不要把见多识广的老牟拉上一起。 可是,已经没有机会了。 昨天晚上,和一群自以为是名流的人挤在一个奢靡的压抑的包房里,收到小强的短信说一个大学同学车祸去世了,回他短信问是谁,他回答说是老牟,李围巾说的。 过一会冰哲发来短信说老牟没了。 一时间很想出去透气,看看清澈的星空。 开心网上,我种在他的爱心地里的菊花现在也还没有成熟。他的title是,我在赛车,给我加油。 从18岁到22岁,4年的日子,我们在同一个班级,一起修学分,一起郊游,一起吃饭,晚上停电以后一起打着电筒聊天和打牌。4年的日子,他在43楼322,我在323,几乎每天串门。 隔壁的兄弟,就这样少了一个。 老牟一路走好,我们大家都在为你祝福。 28 February No more boring data这个才是真正世界级的presentation,让我们读过的所有的商业PPT们都无地自容: Hans Rosling: No more boring data: TEDTalks "The problem to me here, is not ignorance, but pre-conceived ideas." Hans is embarrassing the entire mainstream western "opinion leaders". 26 February Tim's Top Ten Reasons Why Start-Ups Fail
20 February 李彦宏给青年创业者的7大建议第一招:向前看两年 告诫跃跃欲试的年轻人:一定要有向前看两年的眼光。跟风、赶潮流,你吃到的很可能只是残羹冷饭。 第二招:少许诺,多兑现 ——"这个项目多久可以完成?" ——"6个月。" ——"4个月行吗?给你加50%的报酬。" ——"对不起,我做不到。" 这是在创业之初和一个客户的一次对话。后来,这个客户告诉我,对于这次的拒绝,他感到非常满意。 第三招:不需要钱的时候借钱 在创业过程中,"有钱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是颠扑不破的真理。在美国硅谷里,每天都有公司因为有了风险投资而开山立派,每天也都有公司因为囊中羞涩而关门大吉。一定要在不需要钱的时候去向投资人寻求投资。 用一年的时间来做半年的事情,这样可以保证有一半的钱仍然在自己的掌握当中。在这样的情况下去向投资人借钱,你就会立于不败之地。因为"就算借不到,我的公司也不会马上垮掉"。 在这种情况下,新创业的公司在寻求投资的时候才能表现得像个爷们,才能够与投资人以平等的身份来切磋具体事项。而投资人看到公司的经济状况良好,也就认为公司运作不错,便会很乐意进行投资了。 不要轻易将主动权交给投资人,在创业的过程中没有人会乐善好施。一定要在尚不缺钱的时候借到下一步需要的钱。 第四招:分散客户 在创业的初期,创业者常常会因为有了一两个固定的大用户而偷笑不止。或许不久就是想哭都哭不出来啊。 命运只能掌握在自己手中,绝不能操纵在别人手中。 第五招:不要过早地追求赢利 过早地实现赢利就是在大量地缩减对技术的投入。 一个创新的公司,在技术上一定需要大规模的投入。这样才能使自己在技术上一直处于领先甚至于垄断的地位。而这种领先在今后一定会带给企业大的回报。牺牲企业的长远利益宣布赢利,是不理智的行为。 第六招:专注自己的领域 从1999年公司成立到现在,4年的时间里,互联网世界沧海桑田,"网络游戏""短信平台"纷纷强势登场,不少人捷足先登,赚得盆满钵溢;不少人跟风而动,也摔得头破血流。而我只在做一件事:搜索。 自己的公司,自己的领域还有很深的潜力可以挖掘,自己目前要做的只是将搜索这一个领域不断翻新。 在今后的若干年,百度也将只在搜索领域发展。 第七招:保持激情 一个创新的过程,绝对不是一个一帆风顺的过程。如果没有足够的热爱和激情,创业者将是很难坚持下去了。所以,先确保你对这个事业的热爱和激情,然后再创业吧。 我选择放弃博士学位来进行创业,并不是为了钱,而是真的出于对这个行业的热爱。同时,我也并非完全不考虑钱的因素,但我始终坚信:在今天的社会中,只要你给了社会好的产品,社会一定会给你更多的回报。 17 February Virtual observation of globalizationYoutube的视频分享功能真是好用,space瞬间被变成播客。:) 下面这个小视频被美国办公室的一个MD share到我们全球邮件群。非常impressive:大概是卫星把24小时内监控到的全球所有大飞机的飞行轨迹拼到一张地图上,一个黄色小点就是一架飞机。可以看到,在24小时之内,随着阳光从东到西移动,飞机活动的highlight从东亚慢慢转换到西欧,然后到美国东海岸,最后是美国西海岸。注意看2个细节:在欧洲的早晨,全世界的小黄点像下雨一样全部往欧洲汇聚,最后在白天的时候变成一大片闪亮的黄色;还有最后的部分,在一天结束的时候,可以看到美国西海岸很多飞机到夏威夷中转,然后再飞跃太平洋。 引用 World Air Traffic 24h 15 February 流水
10 February 吴志攀:斯人已逝,遂成绝响偶然看到,摘录于此,纪念这位我竟然从来没有听过名字的经济学院前辈大师。。。透过吴志攀20多年的回忆,字里行间浮现出一个《天龙八部》中的扫地僧形象来。。。陆老师的学生王曙光教授是后来给我上金融学的经院老师,所以如果当年还算从北大学了点东西,也算承了陆老师的遗泽了。 二十五年前,在北大法律学系读研究生的时候,我经常在校园里看到一位老师:他总是背着一个很大的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的是各种地图。这位老师有时在大饭厅吃 午饭,他和所有的学生一样,或者蹲着,或者站着,在拥挤的环境里怡然自得,总会有学生凑过去与他说话。有时,他站在三角地书店前的宣传栏,一边看着那些墨迹淋漓的海报,一边抽烟,若有所思。 我永远不会忘记他的模样:戴着白色塑料框的眼镜,头发稀疏,穿白衬衣,个子不高,比较瘦弱,还有些驼背。我怀疑,在那个时代,几乎所有的知识分子都是这个样子。但是,就是这样一位其貌不扬的老师,给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二十多年过去了,我自己也已成 了教授,可只要我一站上讲台,就会想起他讲课时的音容笑貌。 这位老师,就是陆卓明先生。 念研究生的时候,我选了一门课,“世界经济地理”。选这门课完全是出于对内容的兴趣。当我走进课堂,发现上课的老师竟然就是我经常在大饭厅、三角地看到的那位先生。此时,我才知道他叫陆卓明,经济学院教授。那一大塑料袋里装的地图,都是他自己绘制的。 除了开课之外,学生会还多次邀请陆老师举办全校讲座。讲座时教室的过道上都站满了学生,还有很多学生在讲台周围席地而坐,在窗台上也坐满了学生。我还清楚地记得,陆老师的课安排在“老二教”的103阶梯教室,大约可以坐二百多人。 那时,“老二教”配备的麦克风时好时坏。讲这样的大课,老师是很花气力的。但课堂的纪律太好了,教室里总是鸦雀无声,就算坐在最后一排,也可以听得很清楚。 我 还记得,有一次陆老师晚上做讲座,两个多小时站在讲台上一动不动,也没有喝水——因为周围都坐满了同学,他只剩下“立足之地”了。好在地图事先挂好了,陆 老师不用动腿,只需动嘴。他也想走到黑板边,用手指一下地图,可没有办法做到,就只好用语言来指引。同学们的目光,随着陆老师的话音,一点点地,找到他所 指的区位。 我一直在思考:为什么陆老师这样地受欢迎?而且是在名师如云的北大?答案只有一个:听他的课,真的是最高水准的艺术享受! 陆 老师的名气,其实并不大,他也没有留下太多的著作。可是,我,还有数以千计听过他讲课的北大学生,当年都相信他是罕见的天才。现在回想起来,我更加佩服他 的博学,他的语言那么生动那么幽默,他对各个学科的认识都很独到,他对未来有惊人的预见力,他还是个了不起的战略家…… 陆老师的课“信息 量”很大。他的眼界之开阔,令人叹服。我举几个例子来说明。陆老师在解释“战略极”的概念时认为,当今世界上有五极:美国、苏联、西欧、中国和日本。他列 举了大量的理由,从政治、经济、宗教和军事等各个方面,来说明为什么这五家可以称为“极”。他特别强调,由于洲际弹道导弹、核潜艇等战略武器的出现,已经 改变了世界地理的旧观念。他还强调:虽然日本地理位置与中国很近,而且整体上看,还是美国战略极在亚洲的代表,但是,日本的实力最不容小觑。 我 记得有同学提问,日本没有核武器,为什么能作为世界意义的战略极呢?陆老师解释,在日本的横须贺港,有美军的基地,随时可以部署核武器,而且凭日本科技水 平与经济实力,也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制造出核武器。我们看这个问题,不能静态地看,未来一旦有事,是否会发生突变?要处理国际问题,必须看得长远,要有战略 眼光。 还有一次,陆老师讲到西非的自然灾害与人口数量的关系。他说,西非连续出现饿死千百万人畜的大旱灾,灾荒频率在逐渐提高,灾情一次 比一次严重。值得注意的是,每当一次旱灾过后,雨水较丰的年月总是使更多的人畜拥入这个地带,人们都认为灾荒仅仅是暂时的天降不幸。可是,这样的人口流 动,后果是灾荒频率更高、灾情更严重、灾区的面积更大。所以他提出了三个观点:(1)人口的增加超过土地负载能力是导致灾荒的根本原因。因为整个地带都已 出现人口过多,尽管受灾各民族的生产方法与生活风习各不相同。(2)灾情不仅取决于降水量,而且也取决于人口数量。(3)越是采用‘乐观派’的‘广阔天地 大有作为’论,就越是会加重灾情。 陆老师的视野很宏大,他说,从尼罗河到印度河,干旱区的一个个灌溉区都在经历着同一个过程,即由于人口增长而增加耕地,但新耕地不久就被增长的人口所淹没。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建立的灌溉区,这个过程的推进尤其快速。 陆 老师的这些精辟的见解,真让我们大开眼界。在“文革”刚刚过去不久的时候,要讲这样的观点,可能也是需要一定勇气的。更重要的是,陆老师启发了我们,要学 会对各种现象进行国际比较,从而发现规律。我后来教学生,也一定要求学生,不论研究什么问题,都先把世界各国类似的、相关的问题罗列出来,如此才能得出可 靠一些的结论。 又如,陆老师在课堂上还讲过一个特别有意思的观点。经济地理学上有一个问题争论已久,就是沿海与内地的关系。一是,由于近代外向性经济的发展,“沿海布局”已成为现代生产力分布的一种模式。各大陆经济分布的中心大都在沿海地带是这个看法的一个证据。 二是,沿海应该支持内地的经济发展,以促进内地与沿海在经济发展上达到平衡。这是发达地区支持落后地区的理论的一部分。 这两种看法其实是互相冲突的,因为,如果沿海布局已成为一种模式,内地的发展又怎么能够赶上沿海? 陆老师很深刻地指出:如果我们能够看到沿海布局本身不是一种模式,而平衡布局也是可望而不可及,那么我们的思路就可以从这两个枷锁中解脱出来。 陆 老师还帮助我们建立起知识与知识之间的联系。他用挂在黑板上的世界农业带示意图,给我们讲解分布在全球各地的玉米、小麦和大豆的生产情况。这些农作物作为 饲料,又与养殖业联系起来,养殖业又与工业化大生产联系起来,工业化大生产与大都市圈联系起来。陆老师讲得丝丝入扣,引人入胜。 我在陆老师的课堂上,第一次听说了“波士华”(BOSWA)和“纽伦族”(NEWLUND)这两个概念。陆老师解释,“波士华”是美国波士顿到华盛顿之间形成的工业带,这两个大城市之间,有“空中巴士”,每十分钟就有一班飞机对飞,随到随飞,好像公共汽车一样方便。 “纽伦族”是居住在美国纽约却在英国伦敦上班的人,或者相反。在廉价航油的时代,伦敦到纽约之间有超音速民航客机对飞,只要三、四个小时,就可以从伦敦的希斯罗机场飞到纽约肯尼迪机场了。 我至今记忆犹新,当时我听到这两个概念的时候是那样震惊,我真切地感受到现代化有如此伟大的力量。那个时候,还没有“全球化”、“地球村”这样的概念,但是我却从陆老师平淡的讲述中,感觉到世界正在发生巨变。 今天,北京和上海之间的航班密集程度,也达到了每15分钟一班,现在北京和天津之间的高速铁路,使两个直辖市之间的距离缩短到30分钟。我很自信,因为在二十多年前,我已经能够想象到这样的场面,这没有超出我的知识范围——当然,这都拜陆卓明老师所赐。 陆 老师不是专门的绘图员,但他自己绘制的各种世界经济地图,书店里绝对买不到。陆老师的每一堂课,都好像在举办“地图展”。各种地图挂满黑板,几乎没有留下 多少写板书的地方。陆老师画这些地图,很不容易,他画每张图都有自己的目的,要强调的部分特别醒目,其他部分就淡化过去。 陆老师是专门从事世界经济地理学研究的教授,但是,他把很多很多知识,都整合到世界地理系统中,娓娓道来。 陆老师的学术贡献应该由经济地理学领域的同行来做评价,我其实没有资格多说。但是我相信,他的许多观点会有长远的影响。 比如,2002年的《南风窗》杂志曾经有如下的报道: “ 按中国已故战略地理专家陆卓明教授的观点,城市带分三级:一级特大城市带有三个,即美国东北沿海波士华、日本三湾一海、西欧西北英法德西城市带;二级大城 市带有三至四个,如加利福尼亚城市带,其经济总量比中法英任何一国的GDP都大;三级大城市带包括中国的长江三角洲城市带等。” 根据陆老师二十多年前的主张,“中国今后的城市经济发展战略,应把重点发展把长三角、珠三角、环渤海、辽中南、济青烟、厦漳泉等小城市带串成一条东南沿海十亿人口一级的特大城市带。” 陆 老师在课堂上告诉我们,“大城市带”理论创始于美国。戈特曼教授1942年到美国东北部沿海城市考察,注意到阿拉巴契山以东,一个个大城市迅速发展,并和 周围一些中小城镇组成城市集团,如波士顿、纽约、费城、华盛顿等城市集团。15年后的1957年,他再次到原地考察,敏锐地注意到一个新情况:从新罕布尔 州到弗吉尼亚州,沿主要交通干线大中小城市连绵不断,城市与城市已经没有界限,仿佛己连成一体,形成了巨大的城市带。 我不知道陆老师是不 是最早引进这一理论的中国学者,但他肯定是比较早也比较系统地利用这个理论来解释中国城市化现象的学者之一。他当年在课堂上有许多宏大的构想,我们曾觉得 那不过是非常遥远的梦,可今天都成了现实。中国城市带的崛起,只用了短短二十年。我相信,未来的发展,还会像陆老师所设想的那样,“串成一条东南沿海十亿 人口一级的特大城市带”。 此外,陆老师的核战略思想也异常深刻。他是这样解释核竞赛的根源的: “当最早投掷的原子弹显示 了它们的战略威力以后,世界上极为众多的人们产生了一种幻觉,以为永久和平已经到来,因为不论各种政治倾向的人们愿意或者不愿意,单方具有原子弹的一国似 乎总是可以凭借这种武器的威胁来达到‘不战而胜’,尽管这种永久和平只是一国霸权控制下的不公正的和平。 “这种幻觉不久就破灭了,因为: “第一,不仅美国的敌国,而且美国的盟国也大都不能长久容忍美国的霸权。所以,美国的敌国就在‘原子弹不可怕’的口号下加紧发展自己的核武器,美国的盟国则在‘补充核武器’的口号下发展自己的核武器。 “ 第二,当时的核武器的威力,不论是美国的或他国赶制的,还不足以摧毁敌国的全部军事力量与全部经济。敌国的常规兵力与核武器仍在本国土地或海洋上有相当大 的回旋余地,可用以进行核反击。不论哪一方先动手,战争的结果都将是双方都只能实现接近于幸存的中下之策或下策。所以,双方都不敢先动手,并互相利用对方 的战略弱点而加紧发展自己的核武器,以抢先达到能够一举摧毁敌国全部,迫使对方不战而降。这就是核武器的竞赛时期。” 我记得,当年陆老师在课堂上反复对同学们说,不要太幼稚,不要太听信“国际主流媒体的说法”,要保持清醒:我们自己有了核武器,才不会挨打。 我自己的专业是国际金融法,但我从来不认为,国际金融的这一套制度和秩序代表了“普适价值”。我始终要求我的学生,注意研究这背后的国家利益、国家战略。这是我治学的基本立场之一,也是陆卓明老师教给我的。 陆老师的课,上了一个学期就结束了。后来渐渐地,在校园里见到他的时候少了。而我自己,念完硕士,又念了博士,最后留校当了老师。 留校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陆老师。直到有一天,学校教务部要我填表,其中有一栏要我写对如何当好大学教师的建议。我想起了陆老师,于是我就写:当老师,就要像陆卓明老师那样,认真备课,认真讲课,知识渊博,见解独到,热爱教学,热爱学生。 表交上去了,后来有人对我说,这样写不行,谁是陆卓明呀?是先进模范?是著名学者?为什么要像他那样呢?我感到有些沮丧,我自己也不知道“理由”。 后来我才知道,当我填那张表时,陆老师已经走了。 他走得无声无息,学校里的许多人都不知道他走了。九十年代中期以后进北大的同学,再也不知道他的名字了。 在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试图在网络上搜索关于陆老师的信息。尽管今天的互联网搜索功能十分发达,但是,却很难找到多少关于陆老师的信息。我只好托北大人事部和档案馆的同事,帮忙找到陆老师的一点资料: “ 陆卓明,男,1924年9月出生在江苏南京,原籍浙江吴兴。1994年去世。陆志韦的第二子。1948年受业燕京大学,1948-1952燕京大学经济系 任教,1952-1954北京经济系任教,1954-1978北大地理系任教,1978-1992回到北大经济系国际经济专业,著有《世界经济地理结 构》。1992年7月退休,1992年10月获得政府特殊津贴,1994年4月因肺癌病故,时任海淀区政协副主席。” 这一段冷冰冰的文字,让我忍不住想要流泪。此前,我真的一点也不知道,陆老师就是当年燕京大学校长陆志韦先生的儿子。 作为燕大校长,陆志韦以治校勤勉、尊师爱生而闻名,在抗战中,他被日军关进集中营,但他坚贞不屈,表现出了民族的气节。也许校务长司徒雷登的名气掩过了这位校长,但是,对于无数燕大校友来说,陆校长的形象,也是非常崇高的。 可是,陆老师自己从来没有对同学提起过一句,我们都不知道,陆老师上课的校园,也就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他只是讲课,只是把自己的知识传授给我们,他的身上看不到任何一点优越感。也许只有这样的风度,才真正配得上他的家世和教养? 陆 老师一定不认识我。当时很多学生崇拜他,就好像今天的学生崇拜明星一样。他的课堂,永远要提前占座位,或要有如同今天上班高峰时挤地铁的勇气才能挤得进 去。我从来没有提过任何让他留有印象的问题,也从未敢在大饭厅里凑过去跟他说话,更不敢在上课时坐在讲台上,找机会请他在教科书上签字留念。我实在是太普 通、太平庸、太害羞了。 可是,我已经不止一次在填写学校下发的教学建议表时,写下了他的名字。二十多过去了,我已经该进入“老教授”的行列了,我还能做什么呢?我只能希望,北大的年轻老师,要向陆卓明老师学习。他的身上,有我们北大的精魂。 在写这篇文章时,我了解到,北大经济学院的王曙光教授当年采访过陆老师,还写了采访文章。王教授当年是北大经济学院的本科生,也像我一样听过陆老师的课,也像我一样,是陆老师忠实的崇拜者。 我 找到了王教授的邮箱地址,我写email给他,说希望拜读他在十四年前写的关于陆老师的文章。也许是因为时间太久了?王教授在计算机上找了半天,也没有找 到。可是,刚从农村调研金融问题回来的王教授,凭着记忆,连夜重写了当年那篇采访陆老师的文章,并且发给我。我深深感动了,我对他说:写介绍陆老师的文 章,是当年所有听过他的课的学生的使命。 这篇文章的题目是《逝去的绝响》。为什么起这个悲伤的题目?王教授解释说:今天,学院里已没有老师再教“世界经济地理”这门课了,经济学院的学生,课表上已没有这门课了。就好像“广陵散”,斯人已逝,遂成绝响。 我又到图书馆借来了陆老师的著作《世界经济地理结构》。这本书还没有写完,他就去世了,是由他的研究生周文最后帮助完成的。这本大16开本的书,中国物价出版社1995年12月出版,只印了1000册,也许很多大学的图书馆里都找不到吧。 可这确确实实是天才之作!陈岱孙先生作了序,他说: “ 陆教授是著名的经济地理学家,在北京大学从事经济地理学教研工作垂40年。从50年代初教授经济地理和区域地理等课程时起,他就感觉到,从西方引进的关于 经济地理的传统理论存在着许多缺陷,开始了有关的探索。积40年不断研究,他逐渐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理论。但由于教学任务重,而他又认为所形成的理论还需要 一些事实和统计数据予以充分证明才能成为定论。因而虽然他有些主要观点曾散见于若干篇已发表的论文中,他却坚持要对他的理论作全面系统的文字著述。这一部 著作,是在 1991年后,才开始撰写的。在陆教授得病时,本书的前三部分已完全完稿,其第四部分亦已基本上经过修改,在陆老师去世后,由其弟子作些必要的文字修整。 ” 这本大书中的许多珍贵地图,都是陆老师当年课堂上使用过的,都是他自己亲手绘制的。 书的封面装帧再简单不过,如同陆老师当年穿的衣服一样俭朴。书中的文字,好像陆老师讲课的语言一样,准确、生动、幽默。 我在灯下展开陆老师的大书,好像又回到了陆老师当年的课堂上,已年过半百的我,再也笑不出来了。我的眼里含着泪,我最忧郁的那一根神经被触动着。在字里行间,我静静地凝望着他的面容,细细地听他讲课。我想找寻二十五年前的那一段岁月,还有那个年代的精神气质。 09 February 麦肯锡2008年10月成功预言CCTV大楼起火麦肯锡季刊2008年10月原文链接: http://www.mckinsey.com/locations/greaterchina/mckonchina/ceoperspectives/Seven_ways_china.aspx 天涯的评论帖子: 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ree/1/1457947.shtml 麦肯锡预言文章作者Gordon Orr,上海Office一个糟老头。这下出名了。。。 ------------------------------------------------------------------------------------ 美国McKinsey Quarterly(《麦肯锡季刊》)10月30日一期载文Seven reasons China will surprise us in 2009《2009年中国将给我们带来的七大惊奇》,其中居然具体到了预测北京朝阳区某办公大楼将倒塌。准也不准,我们过一年再来评判,现在先摘要看一看 美国人说了些什么(原文附后): 今日世界各大报章的日常新闻充斥着惊讶于中国近些年所取得的巨大成就或唱衰中国崩溃的观点。的确,中国给我们带来了太多惊叹与启迪。然而,尽管这个新兴亚洲巨人已引起如此之多的注目,它仍能不断给我们带来惊讶幷瞬间转变我们对它的解读。 2009年,中国会给我们带来什么呢?是早有计划的惊喜,就像壮观的北京奥运一样,以完美的表现让中国迅速甩掉"经济落后"、"劳动力廉价"的标签;还是如同毒奶粉事件一样令人厌恶;亦或像联想收购IBM全球PC业务那般,吹响中国公司进军全球市场的号角? 2009年,中国或许会带给我们七个惊讶,也许幷不会完全实现,但会让我们用新的眼光重新打量中国及它的未来: 一、中国宣布到2020年,电动汽车将占据中国汽车市场半壁江山。为实现这一目标,中国将在研发领域投入上百亿美元。当其他国家还在苦苦追赶时,此举已令中国成为汽车技术领域的龙头老大。 二、中国在墨西哥地区购买50年的地契。在北美建厂,将低成本制造转移到墨西哥,中国公司将在外加工市场上成为无可争议的领导者,将克服阻碍其经济增长的地域限制,幷组成横跨太平洋的商品供应链,大举进军北美市场。 三、北京朝阳商业办公区某幢大楼倒塌。如此一来,中国会重新书写建筑法规。中国的建筑质量标准早已备受批评,很多学校建筑在汶川地震中倒塌。但假如同样事件发生在大城市,在媒体强烈关注下,政府对事件的反应恐怕会让其对汶川悲剧的回应相形见绌。 四、中国公司购买一个或几个美国旗舰企业。交易额也许会是联想收购IBM价格的10倍甚至100倍。如果美国政府干预导致交易失败,如同中国企 业日益融入全球化一样,新一轮中国民族企业的时代即将来临。届时,中国将投入大量资本专注于本土技术研发和创新。同时,外资研发公司在华也将遭遇寒流。如 果交易成功,和我们今日所见的外资公司大有取代中国民族企业的趋势不同,中国企业将彻底走向国际,融入全球。 五、中国电信企业重组,最后完全合幷。监管政策不力及竞争力不均衡已让中国三大主要运营商失去竞争力。若电信股票继续下跌及上述不均衡现象继续遗留,将最终导致大陆本土电信企业的完全合幷。 六、英超购买中超。此举对中国城市中产阶级意味着什么?中产阶级群体正迅速成长,幷已准备好在体育和娱乐产业大量投入。城市中产阶级荷包满满, 乐于观看奥运会和美国NBA来华训练赛。此外,这笔交易或许将打开其他领域投资的闸门,也展示中国欢迎外方专业公司挑战其本土企业。 七、台海关系回暖促大陆中国工商银行和台湾中国信托商业银行合幷。台湾方面的反应可能是矛盾的——不过一桩商业交易罢了。但对中国大陆金融银行业或其他产业而言,两岸大型企业的合幷会备受称赞。这也是对"一个中国"理念的肯定、认同。
08 February 2月
03 February 温家宝在剑桥昨天剑桥大雪 但很多还在剑桥的朋友1点钟就去演讲厅外面列队等候 鉴于剑桥很不幸的是轮子的欧洲总部所在地,加上很多脑子不开窍的英国佬一直以解放西藏作为茶余饭后的人生理想之一 中国学联做了充分的准备,早早就开始在邮件上动员,让大家多穿衣服,准备好标语和旗帜,早点到场占地盘 总理演讲的地方是West Road音乐系的音乐厅,就在经济系隔壁,离偶当年的蜗居和教室都不过1-2分钟的距离 据说大音乐厅外面人山人海全是中国留学生 偶尔有几个大赦国际什么的杂毛冒出来吼两句马上就被巨浪滔天给压了下去 演讲快结束时有个老外在后面站起来大声@#¥%&×,马上在全场嘘声中被人架了出去,致使演讲中断大约1分钟 一点也不意外。。。温在剑桥演讲如果没人捣乱那才是意外 据说还有人扔了一只鞋。伊拉克记者扔的是捍卫民族自由权利的鞋,英国佬仍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和干涉内政的鞋。有的鞋重于泰山,有的鞋轻于鸿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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